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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[综英美/美娱]从赫敏开始的封神之路》

88. 反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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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映定在四月的第一个周五。在那前一周《名利场》的专访刊出,占了内页六个页码,标题底下写着一行字:她的安静里有锋利的耐心。

专访是在庄园做的,记者待了一整个下午。她只聊表演,唱衰不接,片酬不聊。问到超凡2的千万合同和斯托克的一百万,她说,两份合同她都签得利索,因为都是她喜欢的角色

“贞德和印迪亚有什么区别呢?”记者问。

“一个站在台唇上,一个躲在走廊里。”她说,“相同的地方是,都不能替自己说话。”

“那你怎么替她们说?”

“抢词。”她说,“词是抢回来的。”

刊出当天,这六个页码先在小圈子里转。有剧评人截了那行标题,配了一句话:先别急着唱衰,看看她磨刀的样子。

周五,片子在北美上映,院线给的厅不大,场次排在下午和午夜。

本蹲守零点场,逮人就抓着问感受。一些说值回票价,另一些说莫名其妙,本回来汇报,说这片子观众评价目前两极分化严重。

格蕾丝说:“没有中间地带就对了。这片子本来就不是给所有人预备的。”

本把手机递过来,念了条差评给她听,说她毁了童年滤镜。她听完点点头:“这个不归我管。”

本又补了条现场见闻:零点场的空调坏了,一个观众裹着外套睡完了全场,票还是午夜全价。屋里难得笑了一声。

本一边刷一边念:“压抑,一星。”“看不懂,退钱。”“她图什么。”念完抬头,“图什么这条,点赞最高。”

“改天让他们看懂。”格蕾丝说,“现在不用回。”

首波观众散场,社交平台上的差评先涌了出来。压抑,看不懂,她图什么,三种句式换着花样刷屏。午夜场出来的人里,有人写了三百字说看睡着了,也有人写五百字说后脊发凉,后者被前者按在地上踩。

伊莱恩把舆情屏架在客厅,盯了一整夜。

周六的舆情更难看,差评词条爬上了趋势榜。影视区的自媒体连夜加班,把唱衰楼的旧砖一块块搬进新楼里,标题都懒得换。

“等什么?”本问。

“等第一波真看过片的人睡醒。”伊莱恩说,“差评会吵架,票房不会。”

书房开了短会。黛安娜的口径不变:不动。玛姬附议。伊莱恩全程没说话,散会前只留了一句:“等周一。”

玛姬低声问要不要给那五个带节奏的号存证,黛安娜点头,说存,但不动。

格蕾丝给每人续了杯茶,自己那杯没动。她在手账上写:差评三百条,长评未到。

周一上午,长评来了。

一位写了三十年影评的老先生,发了篇七千字的长评,标题只有几个字:《请重新认识格蕾丝·格林》。

本把长评打印出来,进屋念给大家听。念到“高潮在观众回家后才会到账”,莉拉停下手里的活,说这句子该裱起来。念到最后一句,全屋没人说话。

长评从贞德的台唇那一站写起,写到黑镜里那句没说完的再见,再写到斯托克第三场夜戏的一个回头。文中有一句被转了最多:她的表演里没有高潮,高潮在观众回家后才会到账。

最后一句话说:她烧掉的不是国民好感,是别人替她写好的剧本。

文章两个小时内转遍全网。影评圈的晚辈排队转发,业内论坛有人跟了一句:她把国民好感当柴烧,烧出了一门响炮。

演技粉和流量粉在大广场上论战,一方摆表演的账,一方摆数据的账。流量粉喊票房加成,演技粉回了句:账本之外还有戏。吵到傍晚谁也不服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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